秦嫣祁绥之(秦嫣祁绥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秦嫣祁绥之小说在线阅读全文
倒也没强求祁绥之一块下去忙活,然而祁绥之是个闲不住的。
这家里钥匙有点别的事情做也就罢了。
可偏偏没有,她又不知道上哪去,干脆跟村子里的女人待在一块帮忙编渔网。
那渔网用梭子穿梭,上手也快,一群女人聊聊天,时间也过了。
“那你们咋不在京城待着呢?我们这可没啥好的。”
比起京城来,还经常闹海寇,一点也不太平。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上哪我上哪。”
“也是,咱们女人不就图这样,只是你见不着你爹娘了,可想他们?”
祁绥之挑眉,“我娘死得早,我爹娶了后娘,巴不得我不回去呢,不提也罢。”
“哎,这世道就是如此,小娘子你也别太伤心了,好在你家汉子是个勤劳肯干的就是一看就不是个干活的人,还得多学学呢,要是能考功名,还得再去试试。”
秦嫣那皮肤白得晃眼,撸起裤管帮忙的时候,跟庄稼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嫂子,你们还没孩子呢。”
祁绥之寻思着催生果然是上哪都是永恒话题啊。
“还没呢,成婚不过三月。”
“哎呦,那是还早,你家汉子虽然看起来不会干活,但是那腰杆子一看就好!绝对是个生男娃的料!”
“我看一口气得生两个。”
祁绥之听完差点喘不上气,感觉胸口又给堵上了。
福慧嬷嬷不想吃他们做的烙饼,总感觉不大干净,干脆自己做了让祁绥之送过去。
祁绥之正急着脱身呢,闻言屁颠颠负责给秦嫣送烙饼去了。
那烙饼里头都是当地人晒的梅干菜,饼皮烙得酥酥脆脆,很是开胃可口呢。
尤其是福慧嬷嬷还准备了梅子茶,更是能解解馋。
祁绥之从田耕上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秦嫣起来额头抹汗的样子。
虽然这男人易容了,还是有一群男人讨论他的身段和腰杆子呢。
祁绥之撇嘴,当真是不守男德!
身体随意让人看了去,还喜欢管天管地,自己倒是很随便。
祁绥之朝他招了招手,“吃饭了。”
秦嫣擦了擦身上的淤泥,祁绥之甩了甩帕子,正说着呢,突然看到自己脚边有一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菜花蛇,她尖叫一声直接一脚踩在了烂泥上,秦嫣都没来得及抓人,祁绥之自己就摔成了个泥鳅。
就算如此,还怕那蛇爬到身上来,尖叫着叫秦嫣赶紧把她抱起来。
男人一脸无语,刚把她抓上来,正好田耕边一条癞皮狗也弄得浑身是烂泥,跟祁绥之似的被踹上来。
祁绥之都不好意思看条狗。
田埂间被祁绥之这么一闹,全部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倒是福慧嬷嬷赶紧打了热水,放到屋里让祁绥之洗澡去。
正好家里头没人,该忙活的都去忙活了。
祁绥之被秦嫣扒了干净,塞进浴桶的时候还哭哭啼啼,“冷死了,这都没个暖炉。”
“别挑剔了,就这么个条件,脸上全是泥巴你再哭都黏上了。”
祁绥之听完更伤心了。
“热水热水,脏了。”
“浑身都是烂泥巴能不脏么,出来给你换水。”
福慧嬷嬷在外头听了心疼,“我去买个炭炉子回来吧。”
“来不及了,此地距离城镇还有一段路,庄户人家哪里舍得炭炉子。”
而且窗户还漏风,秦嫣已经拿了棉被堵上,还是觉得屋里凉凉的。
祁绥之哆哆嗦嗦抖着,秦嫣只管拿水瓢舀了热腾腾的水亲自给她涂抹擦洗,将棉布一裹,塞进了被褥里,才慢慢给她洗头发。
福慧嬷嬷出来倒水,倒是让几个农妇给瞧见了。
“怎么你外甥媳妇洗澡还要您倒水啊,您外甥呢。”
“他给他媳妇洗头呢。”
“哎呦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呢,你家另外两个娶媳妇了没?我看我娘家妹子勤劳肯干!给你们保个媒!”
福慧嬷嬷咯咯一笑,“那两小子哪有娶媳妇的福气。”
“咋没有,我看小伙子腰板挺直,看着精气神上好呢!”
祁绥之听着外头的动静,嘟囔道:“怎么,她们要给惊蛰跟绝影讨媳妇呢,你这个主子没点想法?”
“人家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你就没打算让人娶媳妇生孩子?”
祁绥之自顾自嘟囔,白了他一眼道:“该不会你自个不想生孩子,也不让别人生吧。”
秦嫣扇了一下她的乳儿,“想继续被打你就继续说。”
祁绥之捂着奶儿,气鼓鼓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欺负你?谁昨晚上发浪,骚、水弄得我半条裤子都湿透了,大清早还得把裤子换下来!”
祁绥之语塞,“谁发浪了,发也不是对你发,我对我梦里的男人呢。”
“哦,又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成了女皇陛下,而你这个糟糠之夫,即刻下堂,不听话就把你扫地出门,让你去当马夫。”
“然后看到顺眼的,我统统召入后宫!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我每个都爱。”
“想当皇后啊!你不修品德,没门的。”
秦嫣扯了一下她的头发,“美得你,还想当女帝?就你这样,乖乖在家敞开腿躺着得了。”
“……”妈的,怎么跟梦里说得一样,不会是见鬼了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祁绥之以为秦嫣还打算继续住在这农家的时候,秦嫣起身告辞了。
“怎么这会就走了?”
“裴知聿他们已经入了临安,估计还在大船上僵持着,我们从后面绕过去,不能在此地继续耽搁了。”
“不是说闹水匪么?”
秦嫣似笑非笑道:“是水匪还是内鬼,得去看看才知道。”
祁绥之对这种微服私访打击犯罪的事,可没多大兴趣,万一有个什么不得了的,连累她成了山贼水匪压寨夫人,秦嫣还不真的给她沉塘啊?!
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
她还是得跟着男人上路,告别了此村的人。
秦嫣说绕后方,倒也不急着去临安,反倒是东边晃晃,西边走走。
有时候停下来,有时候急着赶路,祁绥之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嘛。
不过此地看起来的确在征兵,很多村子里都剩下一些老得走不动道的老汉,和一些干农活的妇人。
对他们这种外乡人来村里,她们不大欢迎。
连续十几天在村子周边晃悠,祁绥之早就忍无可忍了。
头痒身子也痒痒,闹腾着要洗澡。
秦嫣这日才带着他们进了小镇。
选了个客栈上房,祁绥之好一顿洗涮,才感觉头发清爽了一些。
“再这么流浪下去,我感觉我都要长虱子了!”
“少夫人爱干净,哪会长虱子。”
祁绥之觉得这头十几天不洗的滋味跟坐月子没啥区别了。
都打缕了!
清爽后,她还寻思着秦嫣不让她出门呢。
哪知道他竟然主动带她去街市。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冬至节前后都会有灯会,而且街边都有汤圆,要不要尝尝这的特色肉汤圆?”
祁绥之也不是没吃过,只是来了古代还真没尝过这一口了,“我什么都想吃,那烤糯米团子撒红糖的我也要。”
“也不怕甜倒了牙口。”
“我牙齿好着呢。”
二人易容,带着绝影跟惊蛰。
福慧嬷嬷年纪大,可不爱凑这种热闹,只让他们早一些回来。
自己就不去了。
祁绥之跟个撒欢小鸟似的,拉着秦嫣这里钻,那里跑。
“这个香囊好看,就是颜色不太好搭配,你看怎么样。”
秦嫣觉得就那样,民间手艺,花色比较亮,他不喜这些。
反而是祁绥之绣的那不怎么样的荷包,一时之间佩戴习惯了,也不想换了。
“你给自己买就成。”
“那你给钱。”祁绥之伸手就要。
到了傍晚,祁绥之一路走一路吃,天就暗了下来,一整条街都挂满了各色彩灯,跳火圈的,踩高跷的,走钢丝的。
看得祁绥之瞠目结舌。
“没见过卖艺?”
“小时候瞧过,长大后没了。”
秦嫣纳闷,“敏安那种小地方,被你说得地大物博一般,什么都有,你嘴里有几句老实话。”
什么老家的邻居,他早就派人翻来覆去打听清楚了!
是有个邻居,祁绥之九岁那年就死了,而且常年出海,自己儿子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还能教她这个邻家小儿什么婆娑文。
至于那些金庸,更是无稽之谈!
可是这女人却是是一手烂字,连往来的信都看不明白,也不像是故意藏拙。
但偶尔冒出来的新鲜想法与故事,以及未曾展露的才华,到底还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