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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怕你想起来又像之前那样，让我走，远离我，然后一个人要死要活地困守原地！”

“我不知道你那天在玉澜别院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急着要把香囊还我。但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陆听寒，也从没决定要放弃你选择他！”

泪水顺着眼角肆意坠落，她一股脑地把压在心底的委屈痛苦通通都吼了出来。

她怎么会不要他。

她只怕他自责愧疚，只怕他的心永远禁锢在那间黑暗的密室中走不出来。

“那个雪夜，我骑着马，追了好久，可是......”

“可是，还是没有追上你......”

叶辰哭得泪眼模糊，喉头的酸涩哽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你就不能走慢一点，连一个解释都不听......”

顾承昭猛地拥住她，手掌用力扣住她的后颈，只想要将人勒进自己的骨骼血液中，填补心口鲜血淋漓的空洞。

“对不起，对不起......”

“卿卿......”

“都是我的错，是我蠢，是我傻，是我自以为是。”

他一遍遍亲吻着她的鬓发，只觉得把心剖出来都不够偿还，他要永远留在她身边，不管还会有多少困难险阻，他再也不会放手。

“我不走，也不会推开你。”

“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我也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跟着你，求着你，我这辈子，都不要离开你。”

他执起她的手，十指紧紧交握，滚烫的唇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卿卿，我会用我的往后余生，拼尽全力，去爱你。”

叶辰定定望着他，片刻后，破涕为笑。

手臂缠上他的修长的脖子，她靠在他颈边，额头亲昵地蹭着他刀削般的侧脸。

“说话算话，不准骗我。”

他将她的手掌贴上自己跳动的心脏，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个字的承诺。

“好。”

第224章疤痕

马车徐徐而行，停在了昭阳宫前，叶辰缩在顾承昭怀里，脸裹在披风里面，只露出雪白的一点下巴。

踏进殿内，芷瑶泪眼迷蒙地望着她，这次差一点，她又见不到她了。

“公主......”

叶辰笑着看她，连忙安慰地说了一句。

“乖芷瑶，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芷瑶慌忙拿衣袖擦着泪，红着脸转过身就往浴室跑。

“奴婢去......去准备热水。”

叶辰见他把芷瑶也救了出来，想起失踪的薛翎，忙问道：

“薛翎呢？是他去找你的对不对？”

顾承昭点头，抱着她就往浴室走。

她想起来什么，话没过脑子就急忙道：

“陆听寒还在诏狱，手筋被小九挑断了，得赶紧让薛翎去看看还能不能接上。”

顾承昭脚步一滞，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箍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叶辰咬着下唇，暗道自己不该提这一嘴，只听男人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反正死不了，多关几天也不打紧。”

她拽了拽他的衣袖，“吃醋了？”

顾承昭没好气地答了一声。

“嗯。”

叶辰笑着搂进他的脖子，趁着无人，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一下脸颊。

“吃的哪门子飞醋，不准生气。”

娇俏的语气带着些故作戏谑的命令意味。

顾承昭深吸口气，满眼都只剩下无奈的宠溺。

“是，我的女帝陛下。”

他抱着她走近蒸汽腾腾的浴室，自然而然地伸手解她的衣衫，被叶辰一把握住手腕。

“让芷瑶帮我就好了。”

她顾及着背上狰狞的疤痕，现在还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来。

男人沉默了一瞬，反握住她的手，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真的不要我帮你？”

叶辰摇了摇头。

“能给个理由吗？”

她支支吾吾地别开头，随便找了个连自己都信不过的牵强理由。

“我们有太久没见，突然这么亲密，我......我还没准备好。”

顾承昭勾了勾嘴角，明显不信，俯身拿额头抵住她。

“刚刚不是亲得挺带劲，现在又嫌太亲密，嗯？”

“乖，说实话。”

叶辰闭了闭眼，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终有一天会被看见，任命地松了口。

“你......你待会儿要是看到了，可别嫌丑。”

他的手立刻颤抖了一刹那，叶辰转过身，解开披风，褪下衣衫，背上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疤痕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顾承昭呼吸一窒，只觉得咽喉就像被生生捏碎了一般，血脉中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嚣战栗着，恨自己无用，恨不得撕碎自己的血肉替她去痛。

叶辰背对着他，见他没说话，眼神一黯，伸手想把衣衫拢上。

“我都说了，很难看。”

身后的人却将她一把扯进怀里，从背后牢牢圈住她。

顾承昭将头埋进她光裸的肩头，她滚烫的肌肤在这一刻，却感受到有冰凉湿润的泪水，沿着脖颈滑下。

叶辰心如擂鼓，抬手抚上他的手臂，喃喃唤了一声。

“阿鸻......”

耳畔传来闷声的抽噎，他死死埋在她颈弯，整个人都脆弱到如同要窒息。

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嗓音沙哑到像是破了风。

“对不起......”

这是她为他受的伤，自己躲起来疗伤时，他却毫不知情地远在晟国。她在最无助最痛苦最需要他的时候，又是怎么一个人咬着牙熬过来的，他只要一想到，就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镇定下来。

“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事。”

“再也不要为了我，伤害你自己。”

“你做任何的决定，都不要再考虑我，只需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

叶辰回过头，望着那一汪染着薄红的双眸。

“你知道，我做不到。”

她掀起唇角，这一次，笑得一脸坦然。

“阿鸻，我问你，如果是你，明知有危险，明知可能会死，你会来救我吗？”

顾承昭没有丝毫犹豫，“会。”

她再一次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所以，我也会。”

“哪怕是要以命相搏，哪怕再重来一万次，我也还是会奋不顾身。”

“因为没有你，这世上所有的美好，都失去了意义。”

她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勃勃跳动的心脏，和她的心跳同步而动，此时此刻，两人的心，真真正正融为了一体。

“所以，为了我，也为了你，我们都要好好地努力地活着。”

顾承昭低头看着她灿如星辰的眼眸，终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片刻后，衣衫悉数落地，他抱着她踏入一池温热的水。

叶辰趴在池边，任由他替自己擦拭，笑着打趣。

“陛下您千里迢迢，除了送枪送炮，还带送人？”

“是，我的女帝陛下，这手法可还满意？”

顾承昭的手不安分地伸进水下，揽着她的腰轻轻掐了一把，碰着了痒痒肉，惹得她一阵咯咯娇笑。

“怎么这么坏！好了好了，好痒，快住手！”

他抓着她的手，触上自己光裸的胸膛，满意地看见她又羞红了脸。

“不是说我是来送人的？不好好享受，怎么对得起我长途跋涉，来给陛下暖床？”

叶辰气呼呼地在胸上狠狠揪了一把。

“越说越离谱！怎么一言不合就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