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瑾熠姜昭妤(褚瑾熠姜昭妤)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正版无弹窗 褚瑾熠姜昭妤全文无弹窗阅读
姜昭妤一见到他就想起长公主的话来,不自然地偏开了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褚瑾熠察觉也不去看她,姜昭妤悄悄松了口气。
“你来是?”
“我给你们带了个人来。”说着,褚瑾熠示意去将人带过来,无风点点头立马转身出去。
一会儿,无风先进来,身后跟着一人,正是不见的常惠然。
“常惠然。”长公主站了起来。
邬承钰也看向常惠然,见她穿着粗布衣裳,衣摆处还破了洞,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色也变得蜡黄,不知道还以为是难民。
“惠然见过父亲母亲,世子。”
长公主冷笑一声:“常姑娘,我们担不起你这声父亲母亲,还是别乱攀亲戚。”
常惠然眼神中一丝慌乱,急忙跪下,她深知是她的错,她不该听信了胡能项的谗言,与他离开。
若是重来一遭,她绝不会这么做,定会与世子好好过日子。
“世子。”常惠然看向邬承钰,想起刚成亲那两月的种种,她后悔莫及。
姜昭妤也看向邬承钰,坐在对面的褚瑾熠也看向姜昭妤,而后端起一旁的茶盏,低头喝茶,将眼中不能言说的情绪给掩了过去。
也只有贴身站着的无言瞧见了,他有些心痛自家主子,一向矜贵的润国公,何时这般过?
可怜的国公爷,心悦一个姑娘,还没告诉这姑娘,就听到了与别的男子相看的消息,他恨不得将褚瑾熠心悦她这事告诉姜昭妤。
“去将常家的人叫来,带常姑娘回去。”
“世子,是我的错,是我都对不起你,是我鬼迷心窍了。”常惠然不傻,自然知道自己若是回了常家会是什么下场,“世子,原谅惠然吧,世子,我定会与世子好好过日子。”
靖国公让人撤走了膳食,一行人去了正厅,等着常家人。长公主也吩咐桑梅拿来了当初给常家下聘礼的单子,又吩咐人去常惠然之前住的院子里,将常惠然嫁妆的单子拿来。
常惠然真的慌了起来,急忙给自己求情。
长公主岿然不动:“常姑娘,你的休书已经送到常家了,你和邬家没半点关系了,你想与谁走就与谁走,不好吗?”
“世子。”
常惠然不可置信去看邬承钰,见他也不为所动,掩面哭了起来。
她想起当日她和他第一次见到时的场景,又想起母亲告诉她长公主的儿子,靖国公府的世子想聘她为妻时,她的不愿。
国公府的世子要聘她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为妻啊,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啊,那几日,她是整个常家的座上宾。
她没能争过父亲,还是在那一张张聘礼单子与一声声世子夫人中答应了父亲,坐上了花轿嫁给了他。
成亲后,世子对她呵护备至,可她呢?她一边受着世子对她的好,一边在其他男子的甜言蜜语中摇摆不定,最后还做出这等事情来。
她真是该死,是她错了,是她让世子蒙羞了,是她自食恶果,她可如今只想与世子好好过日子呀。
姜昭妤摇摇头,看她神情这是幡然醒悟?不过,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了。
第三十二章,身孕
常家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常大夫人抱着常惠然,母女两个痛哭不止,常大人则是一直向靖国公与长公主请罪。
靖国公最看不上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既然你们来了,就把人带回去吧,我们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长公主是一点儿也不想见到这家人。
“殿下。”常大夫人抱着常惠然跪在地上,“求殿下开恩,饶了惠然这一次吧,她再也不敢了。”
“开恩?她不守妇道做出此等丑事来,只是单单休了她就已经是开了天大的恩赐了。”
常大夫人又看向邬承钰:“世子,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惠然的,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分上,原谅她吧,你若当真休了她,那她就是死路一条啊。”
长公主看向邬承钰,她知道当初自己儿子为了能将常惠然娶进门,是费了多少心思的,她怕他被常大夫人几句话就说动了。
邬承钰看着地上的常惠然,眼中神色不明,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常惠然忐忑不安,低头啜泣。
“不能,你们不能把我赶走。”常惠然突然想起什么,满脸希冀,“我……我已经有身孕了,我肚子里有世子的孩子。”
姜昭妤看向邬承钰,谁都没料到事情会这样。
“你说有身孕就是真的有了吗?且凭什么认为我们会信,这是钰哥儿的孩子?”
常惠然跪趴在地上,听闻长公主这话,直起了身子,迫不及待地解释:“是真的,已经快三个月了,我虽和胡能项离开,但从未与他……我自始至终只有世子。”
“传御医。”靖国公当即让人去传御医,证明常惠然是否怀有身孕。
“是。”
常惠然和胡能项从都阳城一路到了西县后,她发觉小日子迟迟没来,起初她怀疑是因为一路颠沛流离导致的。
后来在西县住下,小日子又推迟得实在是久,便去找了大夫,大夫告诉她已经怀有身孕了。
她一推算便算出,这孩子是邬承钰的。
御医来得很快,常惠然伸出手,御医替她把了脉,转头便向长公主点点头:“这位……的确是有了身孕,且快三个月了。”
不止邬承钰,就是长公主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常惠然离开都阳城快两月了,快三个月的身孕,这不就是邬承钰的孩子吗?
这位御医是长公主常用的御医,自然无需长公主多说他也明白不能随意声张。
长公主和靖国公一时陷入两难境地,这孩子当真是邬承钰的无疑,但这孩子如今留还是不留?
“这孩子……”长公主张了几次嘴都未能将“留不得”三个字说出口。
一来,常惠然肚子里的是邬家的血脉,二来,这孩子本就无辜,不能因为常惠然的错,便将他杀死。
常大夫人看出长公主等人的犹豫,见缝插针:“殿下,世子,这孩子来都来了,就让他来这世上走一遭吧。”
“世子,你当真忍心看着我们的孩子不能来到人世吗?”常惠然拉着邬承钰的衣摆苦苦哀求,“我一路艰辛,他都毫发未伤,可见他多乖。”
“你说过的,若是有了孩儿,儿子你教他读书写字,女儿你便将宠爱一生,世子你忘了吗?”
邬承钰拉走自己的衣摆,他说过的话,他自然没忘,可今非昔比,这孩子生下来,注定不得圆满一生。
姜昭妤看向常惠然的肚子有些悲悯,这孩子本可以一出生就是天潢贵胄,如今却前途未知,甚至是生死难料。
若去母留子,是个女儿还好,将来总归要嫁出去的,遇上良善的主母,大不了就是嫁妆的事。
若是个儿子……
长公主显然也是想到这处了,日后邬承钰的婚事便难说了,长公主捏了捏眉心,靖国公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不外乎就是想处置常惠然,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谁的,都不忍心对孩子下手。
“国公爷,长公主殿下。”常大人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未瞧过常惠然一眼,此时却站出来说,“小女不顾礼义廉耻与他人私奔而去,做出此等丑事就是浸猪笼也不为过。”
“父亲(老爷)。”
常大人看向母女二人:“住口,你犯下此等大错,你让我的脸面何存让常家和邬家如何在都阳城立足?”
“行了,长公主府不是你们父女争吵的地方。”靖国公一拍桌子,常大人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他瞧了一眼靖国公的脸色,又谄媚地说:“国公爷,小女本就是你们邬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如今虽是休书送到了常家,可如今惠然怀有邬家的孩子。”
“这是老天注定的缘分,再者聘礼和嫁妆搬来搬去的也麻烦,不若就让惠然继续留在府上伺候世子,日后会尽心尽力地伺候世子与世子夫人的。”
常大人这话是想让常惠然继续留在邬承钰身边,只不过是以妾室的身份,另外还想着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