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禾霍匀廷小说大结局免费阅读(沈南禾霍匀廷)-完结版沈南禾霍匀廷小说推荐
沈南禾并未拦着她。
他始终姿态松泛地倚靠桌沿,若有所思望着门口方向。
不多时。
抬起手抚摸了下刚刚被她亲过的下颌位置。
似乎还残留几分嫩唇柔软触感。
他敛眸,喉咙似乎干涩发紧,只得捏着领带松了松,继而环顾这件办公室,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林肯敲门进来。
“贺总,太太她……好像很生气。”
林肯觉得,自家老板不近人情的性格,要是他不从中调停,这个家迟早得散了,他就是一个秘书,还得操心这些事儿,能不能给他发两份工资啊?
“公关部那边怎么说?”沈南禾眉心重新蹙起,转身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已经凉了,冰凉入喉。
平时他不喜欢冰咖啡,不会碰的。
今天倒是多喝了两口。
林肯在霍匀廷来的时候就有眼力见的得了一手消息,“已经介入调查了,对方公司现在正在气头上,正想抓个人出气,如果调查结果不理想……太太不得不扛这个责任。”
见沈南禾不说话。
林肯试探道:“贺总?太太应该受不了这委屈……”
沈南禾重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桌面待签署文件,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薄凉:“该她承担的谁也帮不了。”
林肯神情怪异了一下。
也明白了沈南禾意思。
正要出去。
又听沈南禾说:“总部项目部这边,位置有空缺。”
林肯顿时明白了沈南禾意思。
这哪儿是不管啊。
这让要把人往近处放啊!
——
霍匀廷现在被停职调查,她只能等着通知。
也不再去考虑求沈南禾的帮忙,他要是想帮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至今没有任何回应,已经说明了态度。
霍匀廷心里总是不受控窝着一股难受的滋味,三天都没有再找沈南禾,而沈南禾也并未回贺公馆,大概是年底应酬更多了。
避免了见面,倒是让霍匀廷微微松了一口气。
否则她会一直想起来在办公室得到的羞辱。
距离除夕还有五天。
今天是小年。
贺家所有人都要回来吃一顿饭。
沈南禾也不例外。
贺公馆除了各家别院,平日里聚会都在主宅,今天贺公馆格外热闹,沈南禾父亲贺筠也赶了回来,吕千、徐诗诗、贺暮慈,还有二房夫妻俩,以及他们的儿子贺尧,以及三房一众老小。
霍匀廷对其他人并不熟悉,整个贺家,好像只有她最没有存在感,大家也好像有意识的把她排外般,她独自坐在角落里喝茶。
直到。
沈南禾迟迟才归。
贺家人的焦点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沈南禾跟贺老太太打过招呼,“奶奶,有应酬,晚了些。”
老太太笑呵呵道:“工作重要,不打紧。”
沈南禾这才目光落在角落的霍匀廷身上。
乖巧又沉默的一个人坐在角落,融入不了这个环境,像极了无人撑腰被抛弃的小猫,看着……
可怜极了。
第55章他给她戴了戒指
他眯了眯眼。
神情似乎覆盖了冰霜。
贺暮慈第一个观察到了自家哥哥表情,当即明白了这个局面不太合适,连忙开口:“我记得,霍匀廷小提琴拉的很好,这么热闹的日子,让我们欣赏欣赏呗。”
霍匀廷没想到突然叫她拉小提琴。
贺老太太也勾勾唇:“是吗?陆丫头。”
霍匀廷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地说:“奶奶不嫌弃就好。”
徐诗诗当即开口,一点不介意霍匀廷成为焦点似的:“小提琴我有,用我的吧。”
其实霍匀廷这些年很少拉,但是她曾经拿了国内赛事冠军,实力不容小觑,肢体记忆无论多久都是在的。
沈南禾落了座,指尖摩挲着白玉茶杯,眸光波澜不惊地落在厅中女人婀娜的身上,她拿起小提琴似乎自带光环般,那么从容又自信。
她演奏的是巴赫奏鸣曲,站在暖光下,冰肌玉肤透着莹润的光泽,唇瓣微微勾起,魅力自然而然流露,无人能挪开眼。
但她从未为他一个人展示过这份才能。
记忆拉回了两年前,身在酒局的女孩被迫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小提琴取悦那些大腹便便的酒囊饭袋,他只是淡淡一瞥,就瞧明白了她眼中藏着的厌恶,是个少有的傲骨头。
至于当时为什么会一时心软带走她……
沈南禾眼里的光微微闪动,最终归于平静。
一曲结束。
就连贺老太太都赞许有加:“这实力去参赛都没问题,就好像当年……”老太太忽而收歇接下来的话,继而说:“点心做好了,去尝尝吧。”
霍匀廷并未在意,本就是给沈南禾面子才让她表现罢了,放下小提琴,觉得这种场合有些令她透不过气。
悄然退出。
来到院落,看着还未消融的雪。
正出神。
“怎么不去吃点心?”
身后传来沈南禾清沉的声线。
霍匀廷回过头看他,他还在摩挲左手尾戒,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戴着这枚戒指,从未见他摘下来过。
霍匀廷默默挪开视线,“就是觉得里面太热烘烘,出来吹吹风。”
“借口。”沈南禾淡淡看她一眼,“明摆着是不想应付这种社交场合。”
嫌麻烦罢了。
霍匀廷被拆穿,也不尴尬,反正那些人又不是她家人,迟早会形同陌路,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非得像个合格媳妇去讨好伺候。
“那你怎么出来了?”
“跟我来一下。”
沈南禾并未回复她,说了一句便转身往他的独立院落走,霍匀廷知道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她撇撇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直到进门。
霍匀廷还是情绪不高,负心汉最近这几天呆在贺公馆已经玩儿疯了,到处撒欢,现在也不见踪影,霍匀廷想借着负心汉缓解当下尴尬氛围都找不到它影子。
只能走过去倒一杯水,也不看他:“有什么事吗?贺总。”
她最近似乎叫他贺总比较频繁。
透着一股……疏离。
沈南禾脱掉了外套,倚在沙发边缘,就那么看着她,问的稀松平常:“生气了?”
霍匀廷指了指自己:“我?我生什么气,贺总,我可没吃雄心豹子胆呐。”
“阴阳怪气,口蜜腹剑。”沈南禾嗓音冷肃地给出评价。
霍匀廷不明白他干嘛还训她,一双美眸闪过不满:“叫我过来就是骂我的?贺总,我惹你不痛快了?”
她其实的确有几分怨气。
就算只是协议,她也是他名分上的老婆。
看她出了事,半点不插手,任凭她胆战心惊被开被官司,是不是太无情冷血了些?
“过来,近点跟我这么说。”他神情不变,唇畔微不可查掀起,似乎挺心平气和的。
霍匀廷却有嘴阴阳没胆子继续作妖。
她偏开头,“站这儿说又不是听不清,贺总你正值壮年,耳朵应该还没背……”
“霍匀廷,我不说第二遍。”
这回,沈南禾口吻明显夹带了不耐烦的冷漠,透着几分令人不安的阴冷沉郁,很是怵人。
霍匀廷咬咬牙,心里不快情绪翻涌,委屈也更加放大,她不明白,明明被下了面子、被不管不顾的是她,沈南禾凭什么还这么凶巴巴的?
她狠狠攥了攥手指,不情不愿地挪着小步子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