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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放同志。”
中午才刚见过面，夜里林兮迟又去夜袭顾放去了。
她熟练地摸进顾放屋子里，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往他被子里钻，而是正儿八经地坐到了桌前，翘起二郎腿，微微抬了抬下巴指挥道：
“脱。”
顾放微红着脸站起身，温驯地开始脱衣服。
他脱了上衣，用眼神询问地看向林兮迟，林兮迟催促了句“裤子也脱”，他又乖乖脱到只剩内裤。
林兮迟满意地上下打量顾放的身子，蜜色的肌肉结实饱满，线条流畅，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裸身被检阅的感觉让顾放既羞耻又兴奋，偏偏林兮迟光看看就算了，还上手来摸。
“你看到我留的纸条了吗，我放在这儿的麦乳精有每天都喝吗？”
林兮迟不规矩的手在顾放的胸口流连，对他滚烫的皮肤细腻的触感爱不释手。
特别是左胸，因为靠近心脏血液流通更好的缘故，比右胸要更大一点，肌肉不用力的时候是软的，摸得林兮迟超级开心。
“有每天喝。很贵，你不应该给我买。”顾放回道。
这么贵的东西，他应该收到立刻给林兮迟还回去才是，可是想到这是林兮迟给他的，他心里就暖洋洋的，也不舍得还了。
“什么叫给你买，这个是投资，你看你皮肤都更好了，我摸着喜欢，贵也值得呀。”
林兮迟摸了好半天，摸得顾放情动地胸口不断起伏，才堪堪想起了还有正事要办，连忙控制住了自己。
顾放被猝然放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挺了下身体，想要将胸口贴上去，让林兮迟的手留在他身上。
林兮迟按住顾放，摸出软尺，解了开来，“我要给你量尺寸，不要乱动。”
“你真的要给我做衣服？”顾放好像才明白了林兮迟说的要给他做衣服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说了要给你做吗？”林兮迟拿软尺圈过顾放的胸口，对他的尺寸暗自惊叹，啧啧，这胸围，比她的数字都大了。
林兮迟是说了要给他做衣服，但这对顾放来说太过陌生了，他的衣服都是家里别人穿剩的衣服。
几件翻来覆去穿，短了就自己拿布料加上一段，坏了破了就补丁叠补丁。
他从来没有过新衣服，更没有人给他做过衣服。
顾放不禁红了眼眶，林兮迟对他这么好，那么就算他只是她回城之前的调剂，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本来就配不上她，有这样一段美好的日子，他可以记一辈子。
只是林兮迟收了陈旋风的礼物，是不是也许，只是调剂也要轮不上他了。
林兮迟还在对顾放的尺寸流口水，突然看顾放好像要哭了的样子，立马慌了。
“哎，对不起，量尺寸不用脱衣服的，我骗你了。别哭嘛，我给你穿上好不好，不欺负你了。”
顾放没有说话，捧上林兮迟的脸，低头吻了她，眼泪啪嗒一下掉在林兮迟脸上，从她脸上滑落。
眼泪惊得林兮迟心疼无比地跳了起来，也没管自己突然被亲了，抱住顾放就给按到了床上，给他裹上被子圈在怀里哄，无比后悔自己色欲熏心，动手动脚。
真是的，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有多腼腆，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呢！林兮迟越发自责。
顾放被裹在被子里拍了一阵，也渐渐缓和了情绪，他低声解释：“不是的，我喜欢你摸，只是没有人给我做过衣服，不是因为你摸我哭的。”
“啊？”林兮迟没想到给做个衣服顾放要感动得掉眼泪，有些心疼他，又不好意思说些肉麻的话，只是打趣道：“你喜欢我摸呀？早说嘛。”
解了被子包，林兮迟又开始动手动脚，表达爱意比起言语，难道不更应该用行动吗，摸了再说！
在林兮迟公然揩油中，几个必要的尺寸终于量完了，甚至不必要的尺寸也被量了ᴊsɢ一下。林兮迟非常满意地收工。
顾放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搭了件衬衫起身，从悬在梁上的竹篮里摸了个什么出来，递到林兮迟手里。
“这是什么？”林兮迟好奇地接过，凑近煤油灯看了一下，赫然是一只玉镯子，林兮迟瞪大的眼睛。
好家伙，忘记她小男朋友家里也是地主了。
“我再找找，也许还有，你再来我这儿。”顾放避让开她的眼神，低着脑袋，神色有些晦暗不清，林兮迟不由得感到一丝不对。
什么叫也许还有，你再来这里？林兮迟生气了，一把把玉镯子塞回了他手里：“我不要你的。”
顾放以为她是生气自己想吊着她，慌张地起身把竹篮里藏着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到林兮迟手里，“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都给你。”
他不想林兮迟生气，只是他有的东西太少了，不知道除了这些还能拿什么来挽留。
只是林兮迟更生气了：“我不是为了这个来你这里的。”
顾放顿住了，想想这些也只能带来灾祸，也许她确实不想要。
林兮迟控制住情绪耐下心来和他说：“这些都是传下来的吧，是你父母长辈留给你的，我不能要，你自己收着。”
顾放摇摇头：“我对他们没有什么感情，我爷爷奶奶跳河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母亲生下我就跑了。”
“父亲挨了批斗就回来打我发泄，他是很看重这些，为了躲搜查，把它们缝进我的肚子里。后来他喝酒跌沟里死了，这些我还要自己弄出来，找地方藏着。
“也不干净，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给你了。”
林兮迟炸了，什么叫缝在肚子里，再自己弄出来？
她原先还觉得顾放在后半本书里，当大反派的时候那些心狠手辣的情节，有些突兀，有些莫名其妙，和她认识的人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她现在觉得顾放像现在这样稳定乖巧才是奇怪，这要是她，她哪怕没有报复社会，也早就心思阴暗、愤世嫉俗了。
这剧情里面再被冤枉送去坐个几年牢，不怪书里顾放后来是那样的。
林兮迟心里乱成一团，一把抱住顾放，在他肩膀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