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归虞晞推荐免费新书,陆西归虞晞小说试读
绝不能善罢甘休。
“罗教,要是被解聘,就算队里帮我保密,我也没法去别的地方了。您忍心毁了我的前途吗?我的合同还有一个月到期,到期不续,面子上也不会太难看。”
毕竟是自己带了好几年的爱将,罗炜叹了口气,只能答应。
另一边,陆西归跟姚若初正在争分夺秒地训练。
今天姚若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深呼吸几次,可能是最近训练强度太大了,她得专注些。
借着陆西归抛举的力度,她在空中转体,即将落地的刹那,四肢突然失去控制。
还没来得及害怕,人已经重重摔在了地上。
小腿传来一阵痛意,低头一看,冰刀划了一道口子。脚踝也动弹不得,应该是崴到了。
陆西归吓傻了,脑中闪过当年虞晞受伤的画面。
医护室。
处理完伤口,陆西归仍是呆呆的,一副没缓过神的样子。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姚若初忍痛在地上走了几步,“你看,只是皮外伤……”
“对不起,对不起……”
脑中不断想起虞晞当时受伤的画面,陆西归扶着她的手,颤抖得很厉害。
她知道他想起了什么,没再多说。
省队给姚若初放了两天伤假,嘱咐她在家好好休养。
闲来无事,姚若初再一次翻看日记。
两年间,这本日记不知被她翻了多少遍,个别页已经松脱了。
翻动间,一页纸从中飘落。
姚若初正打算按日期将散落的纸页塞回去,一暼间,被上面的内容吸引。
“我好恨,那么简单的动作都能失误,难道这就是我的命?”
“被抛出去的瞬间,脑中空白一片,手脚也好似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
“是因为我前一晚喝酒的缘故吗?”
……
手脚不听使唤,姚若初的心蓦地收紧,状况跟她一模一样。
只不过她运气好,仅仅受了皮外伤。
世上不会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偶然,肯定是人为!
假期结束,姚若初归队训练,大家都上前嘘寒问暖。
伤势虽无大碍,行动间仍免不了疼痛。
姚若初却装出没事人的样子,比平时还活力四射。
私下看见蒋若晗,她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师姐还在呢,我以为你已经离队了。”
蒋若晗别有深意地笑了,“咱俩说不定谁先离开呢。”
“当然师姐先走了,毕竟年纪不饶人嘛。”姚若初已经摸到对方的弱点了。
果然,蒋若晗暴跳如雷,“你不会一直十七岁。”
姚若初点点头,“说得对,不过我到了师姐这个年纪,说不定已经拿完大满贯光荣退役了。”
说完,噙着一抹笑意离开了。
重回训练场,姚若初绝对是满血状态,有问题的反而是陆西归。
每到抛跳动作,陆西归的手就抬不起来。
她上次受伤,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师哥,上次是我不小心,跟你没关系的。”姚若初只能耐心安慰对方。
陆西归沉默不语。
第28章
这天,训练间隙,姚若初正准备喝水,一股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
仔细留意,矿泉水瓶有细微移动过的痕迹。
她嘴角浮起笑意,垫着一层购物袋,把瓶子收进了包里。
一天后,在科研所工作的小姨给她打了电话,“若初,矿泉水中检测出甲……”生怕对方听不懂,她临时改了说法,“就是一种慢性毒药!”
果然如此!
警察来省队抓人时,蒋若晗已经不见了。
姚若初在手袋挂饰上装了针孔摄像头,清晰地拍到蒋若晗在她喝的水里做了手脚。
另外矿泉水瓶上也检测出蒋若晗的指纹,证据确凿,警方已把她列作投毒案的头号嫌疑人。
虽然在秘密调查,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队员们得到消息,顿时炸开了锅。
省队的领导也高度重视此事,极力配合警方调查,一时间,蒋若晗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天台的门被重重撞开,看见陆西归的背影,姚若初终于松了口气。
她试探着走近,“师哥,该训练了。”
陆西归坐在天台边缘,他最近瘦了许多,好像风都能把他吹跑。
“你担心我会跳下去?”他缓缓转过头,神情苦涩。
有姚若初的中毒症状做参照,虞晞当年出意外的真相也浮出水面。
除了愤怒,陆西归更多的是自责,没照顾好虞晞也就罢了,居然还跟仇人走这么近!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报仇。
可逼死虞晞的人,除了蒋若晗,他更是难辞其咎。
如果几个月前看到这样的陆西归,姚若初肯定很解恨。
她是为了给虞晞报仇来的,可这段时间的相处,面对眼前这个对虞晞满心愧疚,试图从自己身上弥补的男人,又有些于心不忍。
“师哥,我们还要比赛呢。”她突然哽咽起来,“你说过要在退役之前,给虞晞师姐拿个金牌的。”
说话的同时,她也坐到了边缘处,小腿悬空垂下。
两人之间,隔着五六米的距离。
“回去!危险!我就是冷静冷静,虞晞活着的时候,我没做到自己的承诺。现在,我不会出尔反尔了。”
陆西归叹口气,先一步起来,然后把姚若初抱离了天台边缘。
“走,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方位的体检。”
这几次的训练,他明显感觉到姚若初身体机能在下滑。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姚若初的运动神经还是受到了影响。
在平常生活中,这种影响还算细微,可在冰场上,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谁也不敢保证四肢麻痹的情况会不会再度出现。
“如果现在就住院封闭治疗,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了。”医生给出建议。
“不行,再有十八天就是世锦赛了!”姚若初毫不犹豫的拒绝,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
陆西归试探着问:“等比赛结束后再治疗呢?”
医生一瞪眼睛,“已经受损的运动神经是没法复原的,到底比赛重要,还是健康重要?”
“当然比赛重要!”姚若初拉着陆西归就往外走,“我的身体,我了解,肯定没问题。”
陆西归反握住她的手,“若初,别拿健康开玩笑。”
迎着他的目光,姚若初眼神坚定,“给虞晞师姐赢的金牌,我势在必得,她不仅仅是我的偶像。”
她对我,很重要。
说完,甩开他的手,兔子似的跑了。
第29章
陆西归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姚若初比自己更在意这次世锦赛。
压下心里的疑惑,他转身去了四楼内科。
陆西归懒得看化验单上的各项指标,直接问医生,“我还剩多长时间?”
医生是他表哥的发小,跟他很熟,说话也不藏着掖着,“西归,你拖不起了,必须立刻接受化疗。”
显然病情已经恶化到很严重的程度了。
陆西归非但不害怕,反而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我时日无多?”
想到比赛,他又问:“再坚持十八天总没问题吧?”
医生眼中满是悲悯,“西归,立刻化疗,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后呢?在痛苦中挣扎一年,两年……”陆西归摆摆手,“那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把化验单揉做一团后丢进垃圾桶,“还像从前那样,给我开点止痛药就好!”
离开医院,陆西归独自去了郊外墓地。
放下百合花束,抚摸着照片上虞晞灿烂的笑脸,陆西归苦笑。
“你才走了两年,小晞,我觉得仿佛过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