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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绝对不敢了。”那恭恭敬敬的模样，让人不禁怀疑起皇帝和乔国夫人之间的传言。

　　江染看了司寒一眼，正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眸子，下意识挪开目光。

　　齐国夫人动了动唇瓣，什么都没说。

　　“父皇，我错了……”云贵妃一个眼神过去，司成吓得瑟瑟发抖，一点皇室作风都没了。

　　皇帝看在眼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姐姐……”

　　“够了！”皇帝一把将云贵妃甩开，后者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好在被宫女扶住。

　　皇帝冷眸微眯，没有半点感情，在他眼中，云贵妃似乎就是个陌生人，而非枕边人，“云贵妃教子无方，禁足一月。”

　　“成王殿前失仪，罚俸半年！”

　　这也算是皇帝最大的宽容了。

　　“陛下……”云贵妃眼泪汪汪。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不快下去！”皇帝一个眼神，孙德立即上前来拉人。

　　“娘娘，走吧。”

　　“陛下……”云贵妃又不甘心的唤了一声。

　　这一次却没有得到皇帝的回应。

　　“是，臣妾遵旨。”云贵妃看了齐国夫人一眼，快步离开。

　　成王这会儿早已经不敢开口，只能跟着云贵妃灰溜溜地离开。眼底尽是恨意。等以后他逮着机会，一定不会让这几人好过。

　　皇帝的视线落在乔国夫人身上，唇瓣翕动，欲言又止。

　　“寒王。”

　　司寒往前走了两步，不卑不亢。

　　“今日的事，你做的很好，江二小姐估计也是受惊了，你先送江二小姐出宫吧。”

　　“是。”说罢，司寒先一步往外走。

　　可以想象，皇帝是想单独和齐国夫人说话。

　　江染福了福身，紧跟其后。

　　“那我也先告辞。”齐国夫人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慢着。”皇帝突然出声，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冒昧了，急切而隐晦地补充道，“朕有许多话，想要同你说。”

　　“不必！”

　　“我一介妇人，与陛下可没什么旧情要叙。”隐隐的，还有些嘲讽。

　　“你……”皇帝非但不恼，还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面露失落。

第十七章 任人宰割

　　有些人是留不住的，有些事儿，也不能勉强。逼紧了，更是会适得其反。

　　“孙德，送齐国夫人离开。”说话间，皇帝目光仍然盯着她身上。

　　“是。”孙德立即上前，“夫人请。”

　　江染和司寒坐着同一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车内的空气莫名有些凝重。

　　“今日的事，谢谢你。”若不是司寒及时出现，还指不定司成能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江染其实很想知道皇帝和齐国夫人的事儿，动了动唇瓣，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司寒也没有解释，“有时候知道的多了，为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兴许吧。”被看穿了心思，江染有些窘迫。

　　“司成可能会有所动作。你多加小心。”毕竟司成就不是个心胸顾广阔的。

　　江染点了点头，这些她都知道，“就算成王不计较，江悦也不会放过我。”

　　一想到等会儿到家后的情形，江染就感觉一阵乏力。

　　司寒将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回去以后，多与齐国夫人走动，她很欣赏你。”

　　江染错愕抬眸，这是让她寻求齐国夫人庇护的意思吗？

　　不过想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连皇帝都对齐国夫人如此与众不同。

　　“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过几日，我会找时间去府里向齐国夫人赔罪。”说起来，更多的是要感谢齐国夫人的袒护。

　　想到这儿，视线落在司寒身上，心头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马车倏地一晃，江染身子不自觉往前，突然，腰间一紧，一股子淡淡的龙涎香如鼻，她心神一怔。

　　“坐好。”司寒脸上神色莫名。

　　两人挨得极进，他的呼吸若似有若无，暖暖地，江染脸上一热，猛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谢，谢谢……”

　　司寒收回视线，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上扬。

　　而另一边，云贵妃带着成王刚刚回到宫殿，张嬷嬷已经迎上来。

　　“娘娘，没事吧？陛下没有责罚成王殿下吧？”张嬷嬷是成王的乳母，跟在云贵妃身边也有些日子了，说是心腹也不为过。

　　她上下打量了司成一番，见他安然无恙 这才送了一口气。

　　云贵妃还没开口，成王已经忍不住抱怨，“没事才怪，都是那个江染和齐国夫人害得，我和母妃都被父皇责罚了！”

　　“哼，以后等我找着机会，一定要报复回去。百倍奉还。”

　　说着，猛灌了几口茶，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娘娘？”张嬷嬷也是一惊，显然是因为齐国夫人这几个字。

　　云贵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张嬷嬷面露担忧。

　　云贵妃抬手，示意她没事，顿了顿，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人总是会变的。当年那般淡泊决绝，也不过是没有尝够苦头，现在兴许……”

　　剩下的话云贵妃没有说出口。

　　但心底的那抹畏惧，却是随着齐国夫人的出现，已经挥之不去。她感觉，好像原本已经拥有的一切！顷刻之间就会被人拿走。

　　不，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多年前的那个她了，也不会任人宰割。

　　“母妃，你在想什么呢？我都被人这样欺负了，你也不说帮帮我。”成王想想还是觉得气不过。

　　云贵妃神色莫名，“这件事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母妃会帮你报仇的。”

　　“当真？”司成面上一喜。

　　云贵妃一脸慈爱地点了点头，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她不疼，谁疼，“是，这事儿你就别担心了。”

　　“还好了母妃，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阴霾顿时一扫而光，成王起身就准备要走，“那母妃，你先好好休息，儿子改日再来看你。”

　　“等等，成儿。”想到什么，云贵妃叫住司成，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才警告道，“以后看到齐国夫人就绕道走吧。别不当回事儿，母妃是在跟你说笑！以后千万不要招惹她，不然今天的惩罚都是轻的。”

　　毕竟皇帝为了那个女人，当年可是……

　　“啊？母妃，难道外界的传言都是真的。父皇真的和她？”司成说到这儿，看着云贵妃脸色变得苍白，吓得她不敢吭声。

　　心中觉得八九不离十！

第十八章 真是个祸害

　　张嬷嬷在一边儿提醒道，“王爷，你一定要好好记着娘娘的话，这世界上，也只有娘娘对你最好。娘娘不会害你！”

　　“是。”

　　“我知道母妃的用心。”司成倒是还算乖巧。

　　本来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