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月顾隽池最新章节,林鹿月顾隽池今日热议小说完本阅读
分类: 格言大全
时间: 2024-07-12 05:41:02
作者: xiaohua
点击全文阅读
贺家。
“这么早?”
“你一个人回来的?”
贺双意看也不看那边,扔下一句“累了”就要上楼休息,却被一连串的冷嘲热讽止住了步伐。
“呵,被拒绝了吧。”
“我早说过,备胎不会一直备着。”
“没有人会一直等在你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贺双意抬眸想说什么,那个声音却没想放过她。
“更何况那人是顾家的金贵小少爷呢!”
“如今怎么办呢?陆家那个蠢货进去了,满城风雨了,我们贺家也跟着颜面扫地,沦为人家的谈资笑柄。”
“我这些日子连出去打麻将都没脸去!”
“你爸当初让你抓紧顾家小公子,你偏不,你嫌人家上面有兄长叔伯,嫌人家太过冷淡无趣……”
后妈腥红的唇瓣开合,一刀刀一枪枪毫不留情地戳过来。
贺双意眼里的冷意蓄积,抬眼定定地看过去:“是我被悔婚丢人,还是贺岳霖十六岁就醉酒逃逸,被酒吧女挺着孕肚纠缠丢人?”
提到宝贝儿子,女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的同时,又被狂风吹了一下,那些心里郁结的火焰更旺盛了。
正要发作,一个声音让她顿时偃旗息鼓,收起那些尖酸刻薄。
——“你今天去顾家了?”
贺如山换好鞋,随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佣人。
贺双意眼里的冷意散去,换上恭敬:“是。”
“没有结果?”贺如山问得随意,姿态也随意在沙发上坐下。
佣人立即将备好的温茶端上来,还配了两块不甜不腻正好一口吞下的糕点。
贺双意沉默。
贺如山:“这就放弃了?这可不像你。”
贺双意没敢看她父亲的表情:“……他结婚了。”
贺如山眉毛都没动一下:“所以呢?”
贺双意抬眸,所以呢?
贺如山笑得慈祥:“男人这种满身都是弱点的东西最容易获得了,喜新厌旧,拈花惹草,朝三暮四。”
那边的女人抿着红唇脸色不太好看,她当初就是凭着那些自以为的手段进了贺家。
贺双意脸色也不太好看,要她主动献身吗?
她何至于低劣到跟那女人一样用那种下作手段?
更何况这样他就从了认了吗?
贺如山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一样,不紧不慢开口:“男人身边的位置被占了很正常,可如果那个位置空了呢?”
空了?
怎么能空了呢?
他们刚新婚又不可能离——
贺双意猛然抬头:“您是说……”
贺如山只是笑:“一个人伤了、残了、死了……很正常吧。”
人生嘛,总是有那么多意外的。
贺双意眸光沉了下去,她敛眸:“好的,我知道了。”
她会好好思索怎么做的。
那些陈年旧事说起来他也没有证据,只有那人的一面之词根本做不得数。
这一次,她一定可以做得更完美更不露痕迹。
死?
残?
她想着笑了起来,或者……还是半死不活吧?
脑中浮起那个女生巧笑倩兮轻易地夺走他所有目光的样子,那么惬意又肆意不惧怕表达爱不扭捏接受爱,一定从小就被家人好好呵护在手心吧。
这样的女生……真让人讨厌啊。
-
几日后。
深夜。
叮——
你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Her:图片.jpg】
大树下少年拿着一束野花神情放空,少女作势要吓唬人表情灵动裙角飞扬。
他现在都记得那天狂乱的风,她得意地大笑着说他笨蛋被吓傻了吧!
不过,也只是回忆罢了。
顾隽池只瞥了一眼,便要收起手机。
又一条消息进来。
【Her:阿池,你还记得把花送给我时说过的话吗?】
顾隽池眸色暗了下去。
山风呼呼。
她笑容明媚,迎着风大喊:“阿池,等你三十岁的时候娶我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说:“好。”
回忆还栩栩如生,现实却已破败腐朽。
那个小女孩早已弄丢自己消失不见。
手机熄屏,被他放了回去。
身旁的小人儿却睡得不踏实,身体颤了一下然后紧紧蜷缩成一团。
他靠过去,从背后将人搂住,才发现她在微微颤抖,呢喃也变成小声的呜咽。
他亲吻她的脸颊,轻声喊:“鹿鹿?”
怀里的人似乎在深沉的梦里醒不过来,他又拍拍她,她泪眼朦胧看着他,过了几秒像是认出他了,忽而嚎啕大哭起来。
他心口一疼,有一瞬的慌乱,怎么了,到底做什么噩梦了?
“呜……我梦见……呜呜……梦见饭团了……”
“呜呜呜……我问大叔,你跟我说实话……呜……饭团是不是已经走了……他说是……”
他将人抱进怀里安抚:“乖,没事了,只是梦而已。”
她哭声停了一瞬:“不是梦……饭团真的走了,已经7年了。”
“饭团是?”
“我以前养的小猫,很乖很可爱……家里还有她咬得破破烂烂的小球……”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沉默地抱着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来。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顾隽池才道:“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她乖巧点头。
没一会儿他便端了杯水回来,热热的却不烫口。
她咕嘟喝下几口,转眼却见他又出去抱了个毛团子回来。
叮当小朋友一脸茫然睡眼惺忪。
林鹿月伸手将毛团子接过,将脸埋进它毛茸茸的小身体,听着它拖拉机一样的呼噜声。
他问:“这样会好一点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会好一点,但是那个窟窿不会被填满,不会被任何一只小猫咪代替。
……
这边两人一猫画面平tຊ和宁静的时候。
那边贺双意盯着手机,心口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还是没有回应。
呵,她早该知道的。
手机往上翻,全部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只有几年前堂叔的讣告,他回了个“节哀”。
长久没有操作的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一张冷白清丽的脸,墨黑的瞳仁里满是偏执,甚至隐隐癫狂。
三十岁又还没到,一切都还说不准不是吗。
啧啧,让她想想,要什么样的意外才最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