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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早膳后，丹橘掏出一方带血手帕递给柳媚：“冷宫里有个姓董的宫女，托人转呈娘娘的。”

　　柳媚看了下，大概内容是：萧帝一死，幼子垂危，她若能施以援手，董氏愿以死谢罪。

　　字迹是以鲜血写就，凝干后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将手帕递给丹橘，柳媚缓缓道：“告诉董氏，无论皇上怎么处置萧帝，我都不用她谢罪。时过境迁，往事不必再提了。”

　　董氏的儿子才两岁不到，萧晟一死，孩子没了庇护，的确很难活下去。

　　再心如蛇蝎的女人，终究还是有护犊之情。

　　如今她和董氏的地位宛若云泥，再计较往事也没什么意思。

　　陈煜一直到午时才下朝，径直去了御书房，柳媚得到消息，想过去哄哄他。

　　结果陈煜直接不见。

　　他不想见，她也不好过去碍眼，只能先回蓬莱池。

　　想着等身子好了再去看他。

　　谁知她身子好了，他心情却是欠佳，一脸数日，蓬莱池送过去的汤汤水水，士良都打包照收，就是不让她进养居殿的问。

　　问就是政务繁忙，抽不出身。

　　可贤妃和苏常在去养居殿送东西，他都召进殿了。

　　大哥不说事情都讲清楚了吗，他这又是闹哪出？

　　柳媚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追问丹橘：“我高烧那天，皇上一切如常吗？”

　　发烧那天还守着她，后来突然冷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听正常的呀。”丹橘仔细回忆：“皇上对娘娘特别关心，还亲自给你诊脉，后来又拉着太医说了些什么…”

　　诊脉？

　　柳媚一凛，陈煜通医，她调理身子的药方都是他开的，莫非是发现调理无效，向太医询问。

　　她冷汗涔涔，心想这下可不好哄了，叮嘱丹橘：“日后皇上让人送汤药过来，不用再给我痰盂了。”

　　这一喝，就喝了两个多月。

　　在这期间，陈煜没来过蓬莱池，直到柳朔从淮南凯旋而归，柳媚才见到陈煜。

　　“你哥仗打赢了，萧晟的命保住了，你高兴吗？”

　　这是陈煜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柳媚上前奉茶，闻言怔了怔，恭谨跪下：“臣妾只想还他人情，并无其它念头，望皇上明察。”

　　陈煜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前倾，紧盯着她：“柳媚，你待朕可是真心？”

　　柳媚咬着唇：“臣妾身心皆交付于皇上，皇上何必有此一问。”

第二十九章

　　催吐汤药是她不对，可怀上龙嗣，就意味着此生都要困在深宫中，可她真的厌倦了在女人堆里勾心斗角的日子。

　　“是么？”陈煜招了招手：“你过来。”

　　柳媚依言上前，被陈煜一把拉近怀里。

　　“皇上，你…”见陈煜双眼在自己身上游移不定，却不似往日那般急色，这让她觉得不大对劲。

　　不待多问，陈煜抱着她起身，走到龙榻前放下。

　　柳媚会意，识趣地要为他宽衣。

　　陈煜后退一步，努努嘴：“你先自己脱光。”

　　柳媚照做。

　　羊脂般的白皙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柔润滑腻。

　　陈煜从头扫到脚，不知在思索什么。

　　柳媚被他盯着发慌，侧卧在榻上，撒娇似的唤了声：“皇上…”

　　陈煜不为所动。

　　他眼神中没什么欲望，倒像是那些杀猪的，考虑从什么位置下刀。

　　柳媚有种不好的预感，扯过毯子盖住身体：“皇上要是没兴致，不如早点就寝吧。”

　　“谁说朕没兴致？”陈煜掀开毯子，手沿着腿抚摸到根部，若有深意道：“就是这儿吧。”

　　柳媚挣了下：“皇上要干嘛？”

　　陈煜起身，不知从哪儿拿来根绳子和一个木匣。

　　他用绳子将她手脚绑在床柱子上，呈一个‘大’字。

　　陈煜打开木匣，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凑到火上慢慢烤。

　　这让柳媚想起一种酷刑，用穿线银针从女人小肉球上穿过去，想欢愉时，提着线拨两下，女人就会有无限快感。

　　柳媚背脊发凉，她可不信这有什么快感，估计只会疼得死去活来。

　　她惊恐万分，挣扎哀求道：“皇上…煜，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你别怕，朕会轻点的。”陈煜说得淡然，吹了下针尖，将银针凑到她腿间。

　　“别这样，我会死的…”柳媚被吓得泪眼婆娑，想合上双腿，无奈被绑得太紧。

　　“不会。”陈煜正色道：“勾栏里很多女人都尝试过，就你矫情。”

　　陈煜揉了揉腿间的凸起，俯下身，一针扎了下去。

　　“啊——”

　　她喊到一半，发现没想象那么疼，低头看去，陈煜只是扎在腿根的皮肉上。

　　柳媚咬着牙，哼哼唧唧个不停。

　　陈煜边吹边扎，不一会刺出个小字，揉了揉凸起的豆豆，等她缓过来又继续。

　　等刺完了字，陈煜拿来药粉给她涂抹，被刺破的肌肤一沾药粉，犹如无数蚂蚁在噬咬。

　　摩擦的快感，和酥麻的痛感，柳媚如身处冰火之中，不知不觉下身早已湿透。

　　陈煜褪下衣衫，跪在她双腿间，腰身前挺…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袭来，柳媚得到满足，逐渐呻吟出声…

　　一番云雨后，柳媚头侧向一旁，不断啜泣着。

　　泪水几乎打湿了半个枕头。

　　“别哭了。”陈煜拍了拍她臀部：“再哭朕可真扎了。”

　　柳媚心有余悸，委屈大哭：“你扎吧，反正我只是你的玩物，又不用在乎死活…”

　　陈煜本就烦闷，见她还委屈上了，恼道：“是你自轻自贱，不想生孩的妃子，不是玩物是什么？”

　　柳媚偏过头不去看他。

　　陈煜冷冷道：“柳媚，你老实告诉朕，你不想怀上朕的孩子，可是因为心系萧晟？”

　　柳媚还是不吭声。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陈煜顿时恼火，手指探到下方，一阵猛烈抽动。

　　柳媚强忍着不哼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汩汩的水漫了出来。

　　“还不说是吧？”陈煜解开绳子，将她抱到铜镜前。

　　柳媚瞥向大腿根还隐有血迹的刺字，‘煜’二字清晰可见。

　　居然在她这种地方刺他的表字！

　　柳媚咬着唇，强忍着没把‘无耻’骂出来。

　　“好看吗？”陈煜邀功似的：“适才涂抹的药粉是西域上贡的，平时无异样，但你与人欢愉时，一激动，那处地方就会呈红色。”

　　柳媚一阵无语，冷淡‘噢’了声。

　　陈煜盯着她道：“以后你若敢再找别的男人，情动时见到个男人的名讳，你猜他会怎么想？”

　　说到底，他就是为汤药一事发疯，柳媚强忍眼泪，哽咽道：“你就知道怪我不给你生孩子，但你可曾想过，以我现在的处境，生个公主便罢，可若是个皇子呢？”

第三十章

　　陈煜一怔。

　　柳媚深吸口气，正色道：“你能顺利登基，是崔家全力相助，皇后和太子必是崔家血脉，我没背景没靠山，若是先皇后有了庶长子，会是个什么处境你想过吗？”

　　柳媚仰着头，不让泪水掉下来：“我清楚后宫的鬼魅伎俩，从古至今，多少夭折的皇子，你觉得都是意外？”

　　陈煜没想那么远，太后催得急，他又不想跟别人好，只能寄希望于柳媚的肚子。

　　他叹口气，揽住她的柳腰，：“你有顾虑，怎么不早告诉朕？”

　　柳媚低声反问：“若臣妾说了，皇上就不迎娶皇后么？”

　　陈煜默然。

　　陈家和崔家，是清河两大世家，陈家手握兵权，崔家富可敌国，两家互补，问鼎天下。

　　辅佐陈煜登基，表亲只是一方面，崔家还有个要求：必须立崔家嫡女，崔贞儿为后。

　　世家联姻本就常有，陈煜没多想便答应下来。

　　“是朕考虑不周。”陈煜抱着她柔声道：“若真有了，你也不必顾忌，朕会保护好你们的。”

　　“还是等有嫡子后再说吧。”柳媚摇头：“我身子弱，担不起风险。”

　　陈煜不置可否，松开她：“朕回去了，你早点歇息。”

　　这就要走了？

　　也对，反正闹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