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简唯宁薄荆舟的小说叫什么名字简唯宁薄荆舟-老书虫书荒推荐热点小说(简唯宁薄荆舟)
话到了嘴边,苏成德看了眼苏母,硬生生咽了下去。
苏蜜糖也认出了简唯宁,顿时炸了毛。
“又是你!这可是提前一个月才能订到的蛋糕!”
简唯宁强掩下心头的异样,垂下头道歉:“对不起,我会赔的。”
“赔?”
苏蜜糖冷嗤一声:“这蛋糕19888元,你给现金还是手机支付?”
简唯宁一僵,半响后道:“我现在没有钱,我可以给你写欠条……”
“你在跟我说笑话吧?”苏蜜糖厌烦道,“把你们经理叫来!”
简唯宁闻言一慌,忙不住鞠躬:“对不起苏小姐,我真的会赔的……”
苏成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
默。
而一旁的薄荆舟,从始至终,都没有开
口。
最后还是苏母劝道。
“好了蜜糖,让你爸爸现在就叫人送个新的来,你过生日呢,就别生气了。”
苏蜜糖这才恼恨的瞪了简唯宁一眼,
道:“你赶紧滚出去!”
简唯宁沉默的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她听着里面又响起的笑声,
心口迟缓的揪着疼起来。
晚上临近下班时。
简唯宁拖着垃圾往后巷去丢。
到了垃圾站。
一人高的垃圾桶,让简唯宁只得费力举
起手中的垃圾袋往里扔。
突然,一旁的杂物跌落,眼看简唯宁就要被砸到。
“小心!”
只胳膊及时拽开了她。
简唯宁惊魂未定的回头,就看见了陆叙
起。
看清来人,她如触电般迅速退开。
薄荆舟讪讪收回手。
简唯宁沉默的接着干活。
薄荆舟在一旁看着,烦躁的点起一根香
烟。
他长身玉立,浑身矜贵,与酸臭的垃圾堆格格不入。
却就这样一直看着一个女人做着最狼狈的活。
看着简唯宁又一次险些跌倒,薄荆舟丢下指尖香烟。
他碾碎火嘉,上前扶住她。
突然问道:“阿桐,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简唯宁心头一颤。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薄荆舟每次有求于她时,都是一样的
话,先哄得自己开心,再好答应他的要求。
八年前,他需要钱创业,就给了她一个10块钱的戒指。
自己就为了他,去偷了苏成德给妈妈的一百万补偿金。
六年前,他公司出了事,需要人顶罪,就给了她一个结婚证。
自己就在认罪书上签了字,替他坐了六年牢。
简唯宁脸色越发苍白,直直看向这男人的眼底:“陆总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
也让她知道知道,如今的她,还有什么是能给薄荆舟的?
薄荆舟眼神一颤,眼底闪过复杂的情
绪。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却重重砸在简唯宁的心上。
他说:“阿桐,你选个日子,跟我去办下离婚手续。”
第4章
简唯宁抬眸,静静的望着薄荆舟。
他蹙着眉,面上似乎带着一丝不忍。
他们之间的婚姻,不过是自己替薄荆舟入狱的补偿。
这件事,简唯宁在牢里想了六年才想明
白。
当年,在监狱门口,他还曾拉着自己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
“阿桐,你放心,我等你出狱,你会是我永远的妻子。”
想到此处,简唯宁不由轻笑了一声,眼
底却闪过一丝泪花。
她淡淡应道:“好,就两天后。”
薄荆舟欲言又止,眼睁睁的看着简唯宁
收拾好垃圾往回走。
他望着简唯宁的背影,静立许久,最终转身离开。
随意找了个酒吧。
薄荆舟要了两箱烈酒。
一瓶接着一瓶的灌下去,他意识逐渐涣
散……
起夜,苏蜜糖接到电话,赶来酒吧接
人。
看见烂醉如泥的薄荆舟,她惊讶不已。
两人在一起快三年,她从没见过薄荆舟喝醉过。
担忧上前搀扶起他。
却突然听见,闭着眼的薄荆舟低喃了句:“阿桐……”
苏蜜糖浑身一僵,脸色大变。
两天后。
简唯宁工作满了半个月,拿到了1500
的工资。
薄荆舟一大早就等在了娱乐城门口,见
简唯宁拎着个塑料袋出来,袋中似乎装着她
的行李。
他表情微微一愣,很快掩饰过去,主动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快上车吧。”
简唯宁看着那辆百万豪车,淡淡道:“我坐公交车去。”
说着,她就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薄荆舟只得无奈跟上,挤上了公交车。
一路摇摇晃晃,薄荆舟皱着眉护在简唯宁身侧。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民政局,简唯宁沉
默的取号、排队、填资料。
薄荆舟忽然就想起两人结婚那天。
简唯宁是那么快乐,她笑个不停,叽叽喳喳,而他当时却满心是公司危机。
明明已经决定让简唯宁顶罪,却冷酷得像条蛇,连一个笑都吝啬给予……
出神间,简唯宁那台老式的旧手机突然
响起。
他回过神,就见接起电话的简唯宁脸色
突变。
接着,她不顾快排到自己的号,转头就走。
“你去哪儿?”薄荆舟拉住她。
简唯宁转头看他,眼神竟带上了一丝恨意:“我妈快死了,你不知道吗?”
那恨意钉入薄荆舟心口。
他手一松,简唯宁冲出了民政局。
当初简唯宁入狱,他答应了要替她照顾
江母。
但江母恨透了他,几次被骂得狗血淋头后,他便没有再上过门。
听见江母快死了。
薄荆舟的心沉沉往下坠。
简唯宁失魂落魄的赶到了医院。
她一路问过去,终于在一间重症监护室看见了昏迷中的江母。
病床上的江母,浑身插着管子,以前150多斤的女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简唯宁踉跄着一步步走近,跌坐在江母身边。
“妈。”她哑声喊,几乎不敢触碰。
江母迷蒙睁开眼,看见简唯宁却笑了。
“出来了……出来了就好……”
她艰难的伸出干瘦的手摸着简唯宁的头
发。
简唯宁再忍不住,扑在江母的怀中,放
声大哭,声嘶力竭。
薄荆舟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简唯宁的哭
声,心头一颤。
他突然就想起从前,他妈妈生病的时
候,简唯宁是如何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一瞬,他突然发现。
……他真的欠简唯宁太多了,多到无力偿还。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打断了薄荆舟脑中的千头万绪。
薄荆舟接起电话,助理李洋快速汇报。
“陆总,新工业区下月完工,只等苏氏开放物流线,到时候市值预估会翻倍。”
“董事会那边拜托我问,您和苏小姐什么时候结婚?”
薄荆舟看着简唯宁的背影,淡淡道:“快了。”
第5章
江母睡着后,简唯宁找到主治医生询问
情况。
医生找出病历。
“江女士是三年前转到我们医院的,那时候她还是尿毒症中期,现在……已经错过了能做手术的阶段……”
医生的话,一字一句砸在简唯宁的心尖,心脏一阵抽搐的疼。
之前每次见面,江母都跟她说:妈妈很好,你不用担心。
如今再想起那些话,就心如刀割。
原来,她坐牢的六年间,江母每个月都
是拖着病体,在长途火车上熬了一路来看
她。
最近半年没来,竟已是病的下不了床。
是她不孝……
简唯宁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潜然滚落。
医生见此,也叹了口气。
但还是说:“江小姐,你妈妈的住院费,已经延期半个月未交了。”
简唯宁一阵羞窘,怀中一个纸包一阵滚
烫。
里面的1472元就是她仅有的钱。
“我等会就去交,不够的,我再想办
法。”简唯宁的声音细若蚊蝇。
医生宽慰了一句:“你也别太着急。”
简唯宁去缴费处交完身上所有的钱,可
账单上还欠了好几万。
想了想,她咬牙拨通了薄荆舟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
“阿桐,怎么了?”薄荆舟声音关切。
简唯宁哑声道:“我有事找你谈,在医
院等你。”
说完,简唯宁没有等答复,就挂断了电
话。
她知道,薄荆舟一定会来的。
一直等到了傍晚,薄荆舟才姗姗来迟。
两人并肩坐在江母病房外的长椅上。
简唯宁缓缓开口。
“薄荆舟,我妈尿毒症晚期了。”
“医生说,要是早两年换肾,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大,成功后能多活二三十年。”
薄荆舟心尖一缩,没有说话。
简唯宁转头看向他。
“可我妈那时没钱,做不了,就熬到了现在。”
是我,拿了她的救命钱。
薄荆舟艰难张了张嘴,只说出一句:“……对不起。”
简唯宁看着男人脸上的愧疚,眼睛红了。
她攥紧手,一字-句说:“八年前,我给你的一百万,你还给我吧。”
薄荆舟心忽的便是一缩,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