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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选选可以了，关键还是看产品品质。”他忍耐着，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沈娴点头，想了一会，说道：“干脆请两个代言人，两个类型，一冰一火，冰火两重天……刚刚好另一个侯选人我也很喜欢。”

沈娴从他手心里拿回手机，给品牌部回了条消息，约见两个侯选人。

季临渊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放下了一点车窗，啪地点着了。

他很久没在沈娴面前抽烟了，淡淡的烟草味掺杂着雨水的潮湿汽一起涌进了沈娴的鼻腔里。她终于察觉到季临渊的情绪有一点儿不对劲。

“季临渊，你工作不顺心吗？”她收起手机，软软的贴到了他身上：“还是我去谢嘉朗家你不高兴？我以后都不去了，今天是去把钱还给他。我让陈耀以你的名义帮我开了两张支票，以生日礼物的形式还给他了。陈耀没有告诉你吗？”

“当然汇报了，不然我怎么敢啊。”陈耀听到自己的名字，忙不迭地解释，撇个干净。

季临渊微侧了脸，任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在他怀里温柔地呼气。

“那你是为什么不高兴呀？你和我说说。”

季临渊掐了烟，手指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揉了几下。

“没有不高兴。”他低声道。原本是不高兴的，可是她撒撒娇就好了，现在很高兴。

沈娴抱住他的腰，眯着眼睛看车窗外，冰凉的雨丝从车窗缝隙穿进来，落在她的鼻尖上，凉凉的。

“冷。”她小声说道。

下一秒，他修长的指就叩在了车窗上，咚咚两声，催促陈耀关窗。

陈耀飞快地按了键，把窗外的风雨给挡在了外面。

“你晚上吃了吗？”沈娴在他怀里趴了会儿，小声问道。

嗯，终于想起来问他了。本来是想着她在谢嘉朗家肯定拘谨得吃不下，所以一直在等着接她一起去吃饭。

没想到，她在谢嘉朗家吃蛋糕能吃撑。

季临渊嘴角抿了抿，低声道：“没吃。”

“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沈娴兴致勃勃地说道：“那道松鼠鳜鱼，我已经会做了。”

季临渊心情舒畅地点头，下一秒便听沈娴说道：“我太厉害了，就吃一次就琢磨出怎么做的，陈耀他们吃了都说好！”

季临渊：……

所以他是最后一个吃到这道菜的？

“谢总，换个角度，我们就是给皇帝试毒的太监，许修然吃得更多，他比太监还太监。”陈耀敏锐地察觉到季临渊呼吸声不对，立马说道。

季临渊拧拧眉，低声训道：“胡说什么。”

“我连太监都认了，答应我休假的事千万别反悔。”陈耀又说道。

沈娴听得直笑，小手揪住季临渊的衣领说道：“你不会因为他们先吃了我做的菜生气吧？我那不是想试验成功天再正式端到你面前吗？”

不管什么事，她拿到季临渊面前时一定是百分百完美才行，才配得上他。

“我哪这么容易生气，松鼠鳜鱼而已。”季临渊唇角掀了掀，终于伸手揽住了她。

沈娴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他手落在她腰上的速度，比以前慢了N倍。以前都是上车就抱着不放了，今天却是她一直自己往他怀里拱。

“我最喜欢你了，以后我学会新菜都第一个做给你吃。”她在他怀里拱了几下，捧着他的脸亲他。

陈耀：好嘞，太监下岗。

“还有一件事要问你，”沈娴亲完了，细声细气地问他：“我爸做手术那天，下雨了吗？”

“嗯？”季临渊被她问住了，那天有没有下雨，是晴是阴，时间过了这么久，只能去查当天的天气预报了。

沐海潮当天早上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全麻，术后醒来已是深夜，又一个人关在病房里，更是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下雨。

第189章 他明白得很

“为什么问这个？”季临渊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谢嘉朗提了一嘴。”沈娴轻声道。

季临渊久久不给她答案，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不是谢之恒，不是老爷子，也不是秦琳，还有谁会把刚嘎了肾的沐海潮丢给那些讨债的人？这口气咽在沈娴的喉咙里，不上不下，让她堵得慌。

“知道了。”季临渊这时候开口了，手指在她的细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小姑娘在催他给答案，他明白得很。

这晚上季临渊还是没能吃到沈娴给他做的松鼠鳜鱼，RO的研发室一个电话把沈娴叫了过去。

“你看。”研发室新上任的刘主任面色铁青地说道。

工作台上，所有的样品都已经变色，还散发着淡淡的臭气。

“怎么会这样？是原料的问题？”沈娴拿起一杯果汁饮料样品，凑到鼻下闻了闻。

“八成是。”刘主任点头：“供应商应该是搞鬼了。”

“这我们采购的量大，若不能直接证明是原料出了问题，原定的计划只能推迟，这损失可不是一点点。”崔勇一杯一杯地闻着，焦急地说道。

“幸亏检验那边有我的朋友，发现有问题，把我叫了过去。这是提前发现了，不然直接上市的话……”刘主任这时脸色更难看了，握着一支样品，砰地一声丢进了垃圾筒。

“换掉供应商。”沈娴果断地说道。

“可是收购季已经过了，头两批新鲜水果已经采购完毕，现在去哪里找这么大批量的果子？”崔勇灰败着脸看向沈娴，她刚接手RO就摔这么大的跟头，外面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她呢。

“我不怕别人说我。”沈娴抓过电脑，迅速查了一下产品生产情况，然后飞快地给几大供货商打电话。

无一例外，货都订出去了。

“怎么办？”崔勇更着急了。

沈娴揉着眉心想了一会，说道：“有办法了。”

崔勇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听她说办法。

季临渊听沈娴的安排，吃了饭才上来，一进门就看到崔勇几人围在沈娴面前，低眉顺耳地听她说话。她在他面前一向稚嫩惯了的神情，此时看着却有几分看不清的沉稳。

他退回到走廊上，拿了烟出来，依在墙上慢悠悠地点着。

“谢总来了。”崔勇从工作室出来，一眼看到季临渊，吓了一跳。

“嗯。”季临渊点头，掐了烟，往门里走去。

里面的人都散开了，各自在忙碌，沈娴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玻璃柜前，仰着小脸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不知道在想什么。

“需要我处理吗？”他走到她身边，手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

“不想当个小废物。”沈娴拉下他的手，轻声说道：“我自己会处理的。”

RO交给她，先别说发展壮大了，起码不能刚到手里就垮掉吧？

季临渊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好。”

过了会儿，又说道：“大胆做，我兜底。”

沈娴撇了撇嘴角，往他胳膊上一靠，细声细气地说道：“其实当你的掌心的小废物也可以。”

“那当不当？”

“不当。”

他就知道……

季临渊挑挑眉，手掌在她的脸上轻抚了几下。她从小到大就这样，腰软人软手软，骨头不软。有阵子她还计划着把名字改成：沐小强。因为是打不死的小强。后来拐弯抹角找季临渊问过，能不能去帮她改名字，因为没有大人给她去改，她自己改不了。

可是沈娴好听，他喜欢叫她念汐。朝思暮念，想的全是她。

……

一连两日，沈娴都在满天下地找新供应商。但季节过了就是过了，新鲜的好货都已经订了出去，剩下的根本达不到沈娴的品质。

“妈的，肯定是被开除的那个陈秃头搞的鬼。”越嫣瞪着熬得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骂道。

这条生产线程路笙的公司投了不少钱，若是真亏，那程路笙同样“出师出师未捷身先死”，在程氏集团里把嫩脸丢尽，而她在程殊白那里也更没底气了。

“现在不是追责任和生气的时候，解决问题。追责任的事我会另外安排。”沈娴递给她一杯黑咖啡，继续埋头在电脑前找供应商。国内不行，她去国外找，总能找到。

在第六十七个电话联络失败之后，沈娴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就算是新鲜批次买空，但RO这么大的品牌立在这儿，缺货的消息发出去，总不会一个主动想联络他们的供应商也没有吧？这么大个地方，九百七十多万平方公里，就没一家需要卖货的？

“程路笙，你有没有门路，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人故意买断了所有的原材料。”她定定神，叫过了程路笙。

程路笙费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给程殊白身边的人打了电话。按理说沈娴直接打给季临渊查得会更快，可她又不想事事全让他去解决，再者程路笙也是投资人之一，让他负责调查也应该。

过了一会儿，程殊白亲自回电话过来了。

“还不蠢，只用两天发现这件事。”

“哥，你要是早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程路笙没好气地说道。

“RO和我有什么关系？”程殊白反问。

程路笙语塞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那你有办法吗？”

“轮不到我。”程殊白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你哥怎么这样啊？还是那个事事宠着你的哥哥吗？”越嫣嘀咕道。

“如果不是，刚刚就不会亲自回电话了。”沈娴揉着眉心，小声说道。

越嫣反应过来了，程路笙打完电话才几分钟，程殊